他知道阿迟这三年一定过得很苦,几天前的会议上,眼神告诉他,这株茉莉花早已干瘪成荆棘,再不疗愈就要熬不住了。
他恐惧,不安,胆怯,这些从不会展现在明面上的东西,在时奕眼里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
此刻愿意放下一切跟随自己的频率走,阿迟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强大。
“乖孩子,做得很好。现在亲吻我的鞋,给四少爷看看。”
阿迟轻轻起身,一瞬不眨地仰望着先生,明暗的眼眸逐渐湿润,洇透了一片赤诚。
多少话,说不清道不明。
柔和的阳光下,他带着全须全尾的臣服而跪,恭敬地俯下身去,闭上眼睛,干涩的唇瓣小心翼翼贴上皮革,仿佛卑微到泥土里,虔诚地献上一吻,犹如缔结了隐秘的契约。
“很好。”
阿迟想,明明是一句对奴隶的夸奖竟让他心里发暖。
也许是太久没有得到依靠,阿迟并不愿意起来,可下一秒,耳边突然传来宁栖的惨叫,顷刻打破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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