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旁的姜二少微挑了挑眉,劝慰道,“你别为难人家。他是只小鸭子,你总不能把他当奴隶训。”
二少看上去气质温和,远远望了眼疼晕过去的宁栖,说出口的吩咐却无比冰冷,“把他扔出去赏给家奴,就在我面前这扇窗外做,我要看他表演。”
施虐者的绝对主宰之下,谁都不会在乎一个性奴的死活。
一句能掌控人性命的吩咐,就跟落在沙子上的羽毛一样了无痕迹。
“舌头伸平,给我舔鞋底。”
姜晟抬脚碾了碾阿迟的舌头,逐渐皱起眉,似乎怎样都无法将他驯服成一条真正的哈巴狗,越看越烦心。
这新鞋底的花纹棱角分明,上方的男人又随心所欲不控制力度,阿迟吃痛,略微向后闪躲了一下,姜晟立即危险地眯起眼,耐心消耗殆尽,重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真没规矩。”
来自Alpha毫不收敛的力量让阿迟闷哼一声,一下子歪倒在地,被磕得皱着眉头晕目眩,只能闭上眼掩饰住泛滥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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