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他是个奴隶,可你好像从没质疑过——一条尊严尽失的狗,凭什么让人臣服。”
姜淇缓缓收紧他脖颈上的铁链,将他的脸拖近,阴影完全笼罩住他,“凭你断裂的獠牙?还是被拔得分文不剩的狗爪子?”
时奕没什么反应,只冷冷道,“姜淇,你的花样太少了,想让我质疑自己,还差得远。”
“不需要花样,我可以把你全身的骨头再敲碎一遍。如果把你扒光了锁到339那个婊子的墓前,你猜多少人愿意排队上你。”
时奕目光一颤,冷了不止千百度,却又在下一秒彻底收敛,几不可察。
他指尖缓缓解开衬衫扣,任由面料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下,慵懒地倚靠着,“哦?我猜,你很想排在第一个。”
他就是故意的。
姜淇极差的脸色让他鄙夷地翘起嘴角,不动声色,极大程度满足了报复欲和恶趣味。
“如果希望我变得人尽可夫,尽可以试试,说不定我还会在专业领域指点一二。不会有谁比我更懂做奴隶。”
姜淇危险地眯起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