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也不是几年前的自己了。
不做任何计划喊打喊杀,是件愚蠢的事。
现在他甚至能控制住杀意,平心静气跟这位仇人说话。
他抱臂倚在治疗舱外,整个人像一把内敛的长剑,沉稳而不露锋芒,眼里满是嘲弄,“想听?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有我在你永远都找不到他。”
空气静默几秒,随后传来男人淡淡的评价。
“愚不可及的自我感动。”
最大档的电击直接让时奕半跪在地上。
剧烈的刺痛一时让他直不起身来。
姜淇缓缓走了过去,抬脚不断碾动他背上的鞭痕,压着他的脊背不断向下施力,直到他完全跪在地上才罢休,像在折断一根竹子。
时奕抬起黑眸,神色令人毛骨悚然,透着尖锐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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