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研究员却心头一凛,双手马上像触电般弹回来,惶恐道,“是。”
姜淇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衫,倚靠在沙发上,端庄的姿态不曾改变。
在野兽被驯服前,没有人能玷污他的乐趣。
对时奕来说,易感期度秒如年。
毫不意外,实验再次失败了。
束缚解除,管子被拔下来,搭在舱沿微微摇晃。
时奕随意地靠坐在治疗舱底,手腕搭在膝盖上,长发混着汗渍,胸膛不断起伏。
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眸恢复了沉静。
姜淇的视线让他冷笑一声,扬起下巴望过去,淡淡问道,“看够了?爽吗?”
他太清楚姜淇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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