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致幻剂影响,他锐利的视线还带着迷离,却直接越过研究员,淡漠地钉向沙发上的男人。
如此虚弱却出现这样的眼神,无异于挑衅。
可不远处的姜淇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他不在乎。
双腿交叠,他的声音低润而磁性,只对研究员的行为评价道,“你太残忍了。”
他静静望向时奕,那眼神根本不像在看一个人。
哪怕如此不堪,时奕依然像折断羽翼的猎鹰,一身傲骨,阴沉而孤高地盯着他,像在看一只不入眼的蝼蚁。
不屈的灵魂,非常有趣。
姜淇心情愉悦地十指交叠,轻轻放于腿上,优雅地姿态仿佛在观摩斗兽场里的动物,享受它由野性变为驯服的过程。
那隐忍到极致的喘息很动听,荷尔蒙藏进起伏的肌肉线条,又被锁链牢牢束缚,覆盖住一周前可怖的鞭伤,磕出青紫。
他喜欢时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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