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渠道交换感情,换一种方式试探彼此,伪造权利的差距来突出至死不渝的爱。”
“在您身边,他很幸运,一辈子都不用理解什么叫真正的虐待。”
阿迟声音有点抖,轻得像一片羽毛,明明在笑,却比哭还悲哀。
“他可以只在承受范围内疼痛,伤疤和淤痕第二天就会消。”
“他可以不想跪就起身,不会被绑着打断双腿。”
“他可以欣赏夕阳,不用害怕每天暮色降临。”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所爱之人,不用担心配与不配、会不会被废掉,今晚会不会被折磨致死——可我呢。”
阿迟的视线一直粘在那枚戒指上,像在看另一种人生,“您当然不懂我,您的爱人连眼泪大多都是开心的。”
他垂下长睫毛,呢喃道,“我快羡慕疯了。”
空气有一瞬的静默,像命运对不幸者的嘲讽,仿佛天生的不公就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手指交握,沈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被这份入骨的酸涩所感染,抿起嘴,犹豫万分还是说出口了,“虽然时奕从不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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