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自己下面硬着,不脱了衣服开干,给发情的性奴拍照?这些畜牲的性癖还真是千奇百怪。
动作一顿,阿迟神色略显怪异,只得点了点头,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楚楚可怜地跟老板拉开距离,眼看他真的拿出专业相机来,心中疯狂诽谤。
“大腿再打开点——对,真美,像对儿展开的翅膀。”
骂归骂,可没过多久阿迟便觉得,这位变态老板真让人省心。
虽然距离很远不方便刺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让他焦急,但杀人不过分分钟的事儿,此刻不用费劲勾引他脱衣服,只要在床上摆姿势就好,倒也清闲。
风衣在腰间半遮不遮,大片白蕾丝衬出淫乱,他用手捂着下体又微微露出点粉色,拧着肩膀摆出一副扭捏的纯情样子。
咔嚓的快门声不断。
上午的暖阳照到床上,将他映得像堕落的天使,禁欲又不堪。
阿迟突然想起从前,好像时先生也曾为他拍过照,只不过隔了太久,有点记不清了。
老板喜欢他的腿,他便用长腿遮掩私处,喜欢他微隆起的乳肉,他便掐红了玩弄自己的乳尖,一切都像下意识的肌肉记忆,仿佛不经思考就知道如何撩拨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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