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的媚肉被贯穿,越痛越绞紧,大量粘腻助纣为虐,激得阿迟脚趾蜷缩,苍白的唇瓣沾着泪水直颤抖。
“可算彻底操开了。”
“舌头伸出来小母狗,赏你点东西。”
恶心的腥臭肉块怼到嘴边,不断涂抹上双唇,像要遮盖住苍白,将男妓的娇艳欲滴重新润色。
他明明在哭,明明在痛苦地抗拒,却还是闭上眼带着泪痕,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不自觉地舔弄上去。
“啪!”耳朵已经被不计其数的巴掌抽得嗡嗡作响了。
“是你想舔就能舔的?”
阿迟垂着脑袋大口喘息,一边虐待着自己,近乎失血昏厥,一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还带着湿淋淋的欲望,“骚母狗想要……”
他原本就是这么下贱的货色么。
“眼睛睁开好好看着,这样可不想赏你,叫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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