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根本说不出话了,只能勉强发出虚弱的气声。
事到如今,他已经接连高潮到虚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就连被迫看着自己被操开的糜烂肉穴,都毫无知觉。
“求先生…尿进贱狗的烂逼里…”
滚烫的水柱从上方赏进后穴,流速极快,在奴隶绝望泪湿的注视下,直接烫到惨不忍睹、大开的敏感生殖道。
“啊……!”
他是叫不出声的,流干了所有泪。
淫靡水声中,阿迟被烫射了,自己稀薄的白浊一股一股浇在万念俱灰的脸上,沾染着睫毛,仿佛除了肮脏,整个世界都没有分毫色彩。
无尽的黑暗。
他根本不知道男人们什么时候走的,被灌了一肚子混杂的液体,关在黑漆漆、满是腥味的房间里,也许这辈子就要烂在这儿。
阿迟虚弱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全身剧痛冷汗直冒,却还是支撑着、向窗边唯一的光源一步步挪动,不知到底在执拗什么,撕裂的血迹再度星星点点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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