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有些痴了。
暮色这个极尽奢靡的炼狱,首席便是最高权柄。他来了,却不来救他,连看都不肯来看一眼。
呵,玩奴的药。阿迟笑了,流着泪咧着苍白的嘴唇,笑得比哭还难看。
为什么以前没想到,在主人心里,奴,只是玩的。
是我天真了。
凌晨四点半,在黑夜漫长的斯莫帝国,破晓未至。
破破烂烂的身体不由自主爬起来,再一次,被毒药似的信息素牵引拖拽,摇摇晃晃去讨好施虐者们。
夜太长、太黑了,阿迟等不来黎明。
他们把他的囊袋当做把手,狠狠揪着操他、打他,嗤笑着看他惨叫挣扎仿佛肉虫,打开湿淋淋的双腿任由虐待,像个永远都不会停下、无需润滑的发情机器。
信息素交融得恶心,分辨不出丝毫茉莉气息,却拉出不容抗拒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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