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
“奴隶,看来我最近太惯着你了,连问好都会出问题。”
大手粗暴地揪着头发,阿迟吓得眼泪快出来了,又不敢出声狡辩,只能竭力顺从着虐打,直到脸被打肿,才忍着本能的反射,假装不害怕似的亲吻那双靴子,深深伏跪磕了好几个头。
“跪起来。”
冷漠地看着他,时奕慵懒地支着下巴像只厌倦的猛兽,蹙起眉头嫌弃极了,伸脚挑逗他早已勃起的下体。
“哈啊!啊、啊!!”
靴子接触身体的那一刹那,刺痛骤然袭来!
在先生脚下打开腿被轻描淡写地玩弄,阿迟疼得眼泪快出来了,感觉乳尖下体和后穴里被烙铁烫了似的,腿都在哆嗦忍不住地夹,可嗜痛的身体情欲更加高涨。
不,不,太疼了。
“呜…”
先生灼热的视线下,他被逼得又疼又怕,苍白的嘴唇都在颤抖,却实在受不住,偷偷向后撤了半寸,离开了先生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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