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歇斯底里的“报复”,他竟还能从阿迟身上觉出可爱来,怕是病入膏肓了。
他奇怪地笑了笑,也不计较,“还没打够,我继续奉陪。”
闻言,阿迟扭头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不理他。
输了就是输了,要论打架,他确实打得够过瘾。
这是时奕第一次真正地尊重他,把他当个男人较量,不藏着掖着,不干涉他的一切,酣畅淋漓。不管留没留手,眼睛里的认真不作假。
或许阿迟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质问一股脑骂出口后,时奕的回答就像钥匙,将他胸口压着的、隐隐作痛的锁都一个个打开了。
悄然间,怒气都被发泄走,只剩下斩断纠葛的快意。
“愿赌服输。”
“好。”时奕走近了居高临下,将一支细针扔到他身上。
他优雅地轻笑,揭了抑制贴,瞳孔顷刻染上褐金色,那股恶劣若有若无,像高傲的鹰玩弄猎物,“我要验验我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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