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低贱似一粒微尘,有什么资格怜悯别人。
一遍遍被迫张开双腿承接凌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哀求,钻心的痛感似剧毒藤蔓扎进骨血,阿迟透过模糊的视线仰望支配者,无情又高高在上,执拗的目光含着泪像是无法理解。
他怎么可能理解。
惩罚早已是一场凌虐酷刑。
无法抵抗的巨大痛感让他不断昏厥再疼醒,无形中磨灭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逐渐耗尽阿迟眼中的倔强,随着不远处生命的消逝变得安静而认命,似凋零干枯的花瓣被捏碎成齑粉,从淫贱的枝干中簌簌飘下,剥落生而为人的一切尊严与人性。
时奕就站在奴隶面前,抿着嘴垂眸而立,默不作声。
仄歪在地上,器械的凌虐已经停下,可阿迟没有焦点的眼眸绝望极了,纤长的睫毛低垂,沾着泪珠颤动如蝶翼。
"058,跪好。"
阿迟恍若未闻,仿佛丢了魂魄。
时奕知道它是害怕了,被痛楚完全打散了安全感,被眼睁睁消逝的生命刺激得思维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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