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可我只愿意听到这个,奴隶,需要我重新帮你认清身份?”
心深深沉入谷底,傅南江不放他走,他便永远都走不了。杜谨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不……主人。”
“那就好。这次能陪你稍玩个两三天,等我忙完再带你回岛上。毕竟,你给我下了不少绊子,我得好好答谢。”傅南江嘲弄地摸了摸他红肿的脸,“俱乐部被你搞得挺热闹。时奕的奴呢。”
杜谨缓缓抬眼,声音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在接客。”
“现在?”
见杜谨抿着嘴一言不发,傅南江眼皮狠狠一跳,皱着眉简直气笑了,又重重一巴掌将他打歪倒地,桔梗气息浓厚得要将他钉穿。
“混账东西。我说你哪来的资金。那奴隶是时奕的心尖,它身上但凡有一丁点儿伤病,我在你身上翻倍。”
傅南江翻遍了娱乐区大大小小的隔间,进门便被浓烈的绝望顿住了脚步,瞳孔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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