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奕抛弃,等于被世界抛弃。
“别胡说,他一直想你的,真的,他其实很心疼你。”或许是悲切太过沉重,越陵眼底也闪着丝丝水光,将他更紧地揉进胸膛,却好像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失魂落魄的人缓解一分。
或许绝望感就如久溺深海,至深至静。
眼睛空洞无神,阿迟显然犯了癔症,整个人开始细细颤抖,不带情感的泪水浸湿了全部衣领。
“好疼,我每天都好疼越哥…我没犯错,他们一直打我。”
“我知道自己又脏又贱,我知道,我知道…”
“若若也没犯错,他一直很乖很听话,一直张开腿挨操……”
哭哑的声音又骤然收声,如突然断弦的琵琶。阿迟脸色惨白思维破碎断裂,漠然轻声随风散落海底,“他死了。”
“死在木马上,全是血。”
精神失常的呢喃中,嘶哑的声音有时只能发出气声,忽大忽小,难听得像老旧的破机器,越陵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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