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真想杀了他。不论亏欠与否,只凭这一点,他便觉得心脏像缺了一块儿,被抽丝剥茧,叫嚣着难忍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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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展台上,天花板的水晶灯刺眼,红绳中间的人儿被众客围着,像观赏一只稀有的动物动物。
阿迟汗湿的发丝都在颤抖。他垂着头,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微张的红唇纯欲交杂,仿佛被撬开壳子的软嫩蚌肉。
“呼…嗯……”喘息声几不可闻,握着性器的指尖不情愿地抚慰,却深陷欲海,无法抗拒。
白润如玉的腰肢轻扭,暧昧的曲线自腰窝滑入丰臀流畅极了——没人愿意绑着玩他。
一个漂亮得惊为天人的奴隶,边自慰边拿细嫩的私处一下下蹭着绳结,简直是无声的色情。淫液缓缓濡湿暗色,轻慢的动作仿佛欲拒还迎,看得众人喉咙冒火。
初绽的玫瑰沾染白露,没有比他更极致的诱惑。
对这种特级奴隶而言,看他轻皱眉头隐忍地自渎,就仿佛一个纯洁的天使自甘堕落、亲手玷污自己,那股子完美的易碎感,勾引起令人窒息的欲火。
可阿迟从不知道,自己大腿张开的角度能控制众人的呼吸。
他逃避似的垂眸,装作看不见远处那灼热的视线,眉眼被发丝遮住,冷清如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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