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条道路,他唯独选了放阿迟走的那条。
他一个专制的独裁者何时肯放别人自由了,又何时为一个奴隶这么担惊受怕、夜不能寐过。
他唯独怕阿迟人活着,心死了,又乖又傻,再也记不住他的名字了。
他只是想在他心上留下点痕迹罢了。
“对不起,让你那么痛。”
阿迟愣住了。
时奕视线自上而下,带着生来就有的压迫感,仔仔细细看着他,像勾勒轮廓那样不落下一根发丝,端详良久才轻声道,“可我还是喜欢你,改不掉。”
他好像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
心上的沟壑分隔山海,可火海里的花怎么都烧不尽。
阿迟就那么仰头看着他,不敢相信似的,一直看着他,分开唇瓣,“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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