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在你手里,我宁可不要。”
无情的时间像刀子,一道道割裂开寂静,划破了漆黑的瞳孔。
时奕眼睛红了,直直盯着他的唇瓣像没听懂,却又无比真实地感受到,一把烧灼的利剑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刺透胸膛,将他的偏执顷刻击个粉碎。
随着奴隶的泪水滑落,他甚至感受不到痛,只觉得浑身冰凉而麻木,烟灰掉落,烫上略抖的手指。
什么?他甚至说不出让他再重复一遍。一句就够了。
这张嘴里的每个音节都不断回响在脑海里,化作重锤一下下砸在心上,顿出数不清的大窟窿,多到他都觉不出疼来了。
原来在你心里,待在我身边跟死了没区别。
“是么。”
声音异常酸苦。
他看不得阿迟哭,如鲠在喉只挤出了这两个音节,木然地给他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摸上眉眼像在触碰一副陌生的皮囊,喑哑地缓缓道,“你本该如此恨我。”
他本就如此亏欠阿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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