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说对不起,别让我心软,别让我后悔。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人啊,不说一个痛字,却字字都是痛。
于是,阿迟终还是心软了,将他小心翼翼装在心里,风吹不到雨打不着,只是自己再没有勇气,伸出手去奢望了。
可悲喜都归于无声,时奕无法知晓这抹最后的温柔。
眼底泪光不易察觉,他感受着怀里的温热,怔怔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阿迟万分澄澈,仿佛冬日里不忍破坏的积雪,夕阳下不忍惊扰的河鱼——可就是这样一个他不敢轻易触碰的人儿,现在却跪在腿间的地上,哭着,抱着他,说让他坏人做到底,一辈子不许弥补。
“我不答应。”
清冽的声音有点抖,时奕的黑眸愈发骇人,恍如深渊。
Alpha强大的信息素紊乱,控制欲愈发极端。
红了眼眶,他强压住想掐他脖子的冲动,想问问他究竟怎样才能弥补,曾经那些纠缠还作不作数。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喃喃的重复,“我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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