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救他。
当绝望的哭喊贯穿整个大厅,谁又会在乎低贱的生命。
挣扎在地狱边缘,奴隶的泪都快流干了。
仿佛被拔干灵魂失去所有力气,仅仅不到十分钟,阿迟从歇斯底里到彻底安静,眼眸逐渐黯淡下去,破碎感像化不开的浓雾。
此时此刻,他终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下坠,堕落了长达八年,深陷在泥潭里苦不堪言。
他一遍遍向神明祈祷,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什么。
见杜谨轻佻地对他举起刚刚的酒杯,阿迟泪眼模糊,无力地仰望,仿佛看穿了肮脏的人性,张了张嘴。
“奴隶……认不出。”
拼尽全力,反抗细微,阿迟再也不会分辨出任何一杯酒,哪怕代价巨大。
谁管他是否真的认不出,众人只知道这奴隶淫荡又脆弱,仿佛素雅的花朵,揉碎捣烂才会散发出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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