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的瞳孔狠狠一缩,经年累月的麻木在此时极具波动,转而直愣愣地看着若若,紧咬下唇,眼眶逐渐充斥泪水,目光极其复杂仿佛连心都一同拧在了一起,如铰不开的乱麻。
“我们若若今天太脏了,得好好消消毒。”
“顶级的酒用来给你洗骚逼,还不谢谢爸爸们。”
“谢谢……爸爸…啊!!”
耳边惨烈的呜咽愈发绝望,偌大的暮色凑不齐一个完整的人性。
“他会死的。”记忆与现实重叠,阿迟不知想起了什么,像骤然被刺激到犯了癔症,兀地直勾勾轻语。
鲜血的刺激下,阿迟仿佛突然被刀尖扎上心脏,继而坚硬的壳子化作齑粉,全身的神经都轰然炸裂!
“先生…先生!”
情绪突然爆发,泪流满面仿佛承受不起,阿迟边摇头边抽噎,胸膛剧烈起伏泪水飞溅,身躯激烈挣扎却挣不动铁镣铐,扯着脖子不住摇头哀求,“他会死的!求您救救他!”
“求您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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