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
电流强烈酥麻身体根本不受控,粉嫩性器顿时哆嗦着吐出淫靡白浊,星星点点在地上的水槽中格外扎眼。
他还太小了,甚至上岛前从未接触过性欲。
残忍的烈性药剂几乎榨出所有情欲,把可怜的孩子逼进欲海苦苦沉沦,痛爽交织的煎熬,蜷缩着脚趾不断颤抖,如烈焰燃尽旖旎的绫罗绸缎。
剧烈酸胀的后穴快被撑爆,顷刻分泌出淫液迎合着机器发出"咕叽"水声,阿迟终于明白为何"再也不需要润滑"了。
好疼,下身好难受。
嫩生的身子从没禁受过如此狠的双穴调教抖如筛糠,剧烈挣动之下天花板的粗硕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连带着睾丸细线垂着的沉重砝码都坠得生疼乱摆,会阴夹子弹飞了一个,像个螺丝崩掉濒临坏掉的玩偶。
"呜!!!"
这便是观赏品,调教师完全把他当做物件在改造,连挨操的畜生都配不上。
机器声不断轰鸣,哀嚎与挣扎碰撞声刺耳惨烈,时奕挥退了所有助理,在偌大空旷的阴暗调教室中缓缓点了根烟。倚靠着不断晃动的金属平台,他漆黑的眸子毫无感情波动俯视五感封闭的奴隶仿佛看一只不起眼的蚂蚁,目光复杂不知思索着什么,全部融进了消散的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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