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妖魅一笑,杜谨指尖轻敲扶手思索良久,捏起他下巴左右打量,"我可以陪你玩玩。"
"每次游戏规则随我心情,达到要求就免你接客一天。至于游戏频率……选择权在你。"
笑容逐渐僵硬,阿迟在先生的视线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想要不接客,他必须每天作陪。这无疑是从一个地狱转移到另一个地狱,甚至阿迟清楚,被客人虐玩插入比在调教师手下轻松百倍。
选择权在他,可他别无选择。
烂货配不上他的主人。他只想自己干净一点,当主人来接自己的时候,能有资格跪在主人脚边,仅此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一个被操烂了的性奴为什么会心存期盼。他明明是"自由"的,明明可以随意掌控身体再也不会被惩罚,为何还对肮脏与干净那么执着。
是,先生。他听见自己略微颤抖的回答,就这样亲手把自己扔进地狱。
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可他选择装聋作哑。
阿迟强装镇定抬眼直视杜谨张了张嘴,卑微的声音用尽了全部勇气,"奴隶想求您,让奴隶自称我。"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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