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轻慢语气中带着些许着迷,脸颊被缓慢描摹。这副皮囊被打造得极其精致,连一根睫毛都被仔细雕琢,为的不过是被赞叹惊为天人,随后将这张脸按在胯下承受恶欲。
“谢谢先生。”
玩弄自己的手指很温柔,像是生怕弄疼他。
阿迟并没有为这句夸奖而开心,反倒愈发觉得说不出的别扭。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主人不容置疑的掌控下习惯了,便觉得世上所有调教师都能把他逼死、压迫感十足,习惯使然,错怪了这位温柔的先生?
仿佛被看穿心思,脑袋被轻轻摸了摸,似乎在鼓励一只胆怯的小狗。
您跟他们不一样,您会温柔地对待奴隶,是吗?
阿迟轻抿双唇,大着胆子悄悄抬眼,视线缓慢上移,突兀对上那双蓝灰色眼眸,充满戏谑讥讽——霎时瞳孔巨缩,脑海中某物轰然崩塌!
“啪!!”
没等反应,不遗余力的耳光一下子将他打歪在地,嘴角冒出血丝,眼前发花大脑一片空白!
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回荡在狭窄隔间,吓得众人一激灵,看向奴隶的眼神有些嘲讽,也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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