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骚,今晚操死你。”
呵。
“眼睛睁开,笑一笑,对~够贱才好玩。”
“狗鸡巴水淌了一身,啧啧,里面都烫出血泡了。你今晚挣得不少,这样,说点好听的就操你。”
“贱逼…要被先生们…啊!烫烂了!”
“高兴吗?”
“奴隶高兴。求先生、求求先生们赏……”
极致的剧痛下,他依然能动情哀求,更与内心鄙夷完全割裂开。
睫毛微垂,阿迟眼睁睁看着剩下的香灰在调笑中尽数抖落,随愈发盈聚的泪珠,不偏不倚,全部烫到颤抖细嫩的生殖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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