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调教师追求的完美收藏品。
可他把他的心死死揪在一起。
“给我。”
冷冽声音带上一丝颤抖,时奕却浑不自知步伐沉重,小心接过他滚烫的奴隶。强大浓烈的烟草气息顷刻将怀里软弱无骨的单薄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最安全密不透风的保护壳,让被信息素缓解的阿迟不自觉抽搐着。
双唇没有一丝血色,时奕甚至恍惚听见干燥起皮的嘴唇开合,发出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哭喊惨叫,每一声都让他指尖抽动。
他怎么能这样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又重得让心脏深深沉入海底,被苦楚淹没,压得喘不上气。
时奕弯下脖子看不清表情,前额抵着他滚烫的额头,像阿迟喜欢的那样轻吻他的脸颊,那么小心翼翼仿佛在爱惜最珍贵的爱人,轻柔又旖旎缠绵。
他若能睁眼看到,一定会忍着疼痛翘起弯弯的嘴角,笑得像月牙。
“把作贱他的人带到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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