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极致的调教能将奴性融入骨血灵魂吗?没有人能回答。
喘息愈发燥热难耐,颤抖不可抑制。他向往地看着海平线,眼睛里好像有光,仿佛能顺着那条线延展将他带到自由的风中,带他看看笼子外面是什么样。
他期盼极了,更害怕极了。
不在。这两个普通的字在阿迟嘴里嚼了又嚼,终于还是消散在空气中,融进了空洞的心里。
“没有您,阿迟就不出去。”
轻喘好似耳边呢喃,又好似告白,带着说不出来的混杂情感,气声小得仿佛从未张口。
月光静谧而祥和,映得窗前身体充斥凌虐感,污秽不堪,脆弱至极。
身后的男人沉默良久,连玩弄他的手都顿住,周身烟草气息浓烈而极具压迫感。
高高在上的首席调教师抿着嘴,一时间不知如何措辞,缓缓沉声,“一辈子?”
他知道阿迟听得懂他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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