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抽了口烟不再数数,微微仰头享受着献祭般的口侍,不自觉低叹。包裹自己的口穴非常紧致滑润,整根没入,将每一处敏感都紧紧箍住,酥麻软烂至极,随干呕抽搐碾磨着溢出大量淫水,一波又一波,温暖舒爽。
此等口穴是多少性奴都调教不来的,湿嫩敏感,比许多奴隶下身的肉穴更极品,天生就是泄欲容器。
跪在胯下服侍的小奴隶哭得厉害,堵住哭喘,唇瓣被凶器操得嫣红晶莹,整个人湿漉漉的软在墙角。从调教室抖到现在,阿迟明明已经被玩到了极限,那茉莉味还是死死黏着在他周身,好像不论多么残忍难捱的虐待,只要是他主人,他都会兴奋。
瞧瞧。
姓叶的要给他做奴?
啧,差远了。
时奕夹着烟嗤笑一声,嘴角掀起个恶劣的弧度,褐金色的眼眸更加炽盛。
三,二,一。
十秒到了。
可他却根本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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