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喜欢您……操……”
混合着淫靡滑润的水声,他深深低下头,眼泪一滴又一滴砸在洗手台上,疼得直抖,却情欲高涨,轻声低语。
“阿迟想被您操死。”
没说骚话。这是阿迟能想象出来,最幸福的死法。
“啊!”
又是一记深顶,又快又猛将大股淫水插出来,隔着鼓胀的膀胱,细嫩至极软烂如泥,给主宰者带去极端的快感。
“喜欢?”强制将疼得弓起的腰肢舒展开,大手捏着他泪水泛滥的下巴,将那疼得失神的秀气脸颊展露在镜中,仿佛孱弱的猎物任由摆弄,“嗯!?”
“呃啊!”
刻意操狠了些,时奕倒是没想到,阿迟会说出这样的话。
“喜欢。”猎物满眼泪光,牙齿都在打颤,直勾勾盯着那双褐金色的眼眸,突然哀伤地垂下头,轻轻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