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为帝国牺牲,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许去,这是命令!听到没有!”
对军人来说命令高于一切,可时奕强压暴怒摔门而出,恍若未闻。
赤霞映照下,微风轻柔而温和。
野花被失魂落魄的人一脚踩坏,硝烟弥散,挺拔身影仿佛行尸走肉,膝盖都不会弯曲,踉跄着前行。
沉重的军靴蒙尘,一步步爬上濒临倒坍的危楼,踩着沙砾停下脚步。
死寂中,深棕的发丝被吹凌乱,漆黑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倒映出倚躺在破烂承重墙上、安详闭目的人。
时奕缓缓弯下腰。刀光映着略微颤抖的手,利落剜出那人胸膛里没有温度的子弹,像剜出自己的心。
鲜红霎时喷染上他的白褂,无比刺眼。
废墟危楼上,那失魂落魄的人衣衫褴褛,血迹斑驳,半跪着,摘下手套轻轻抚上已经冰冷的“他”的脸,神色呆滞、黯淡无光。
“时奕,别钻牛角尖,你救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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