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额角缓慢滑落,虽然已拼尽全力压下,指尖还是怕到哆嗦。
有所隐瞒的性奴会被主人抛弃,送回南区重新驯化。
怎么办。他没撒过谎,根本不会、也不敢在时奕面前撒谎。不被允许咬唇,他抿了抿嘴,殊不知所有紧张都写在脸上。
天知道他多想主人碰他,只是需要个机会把纱布拿出去,别使用的时候让主人犯恶心。
现在看来没机会,想办法换个方式伺候吧。
阿迟冷汗直冒,目光微微闪烁,让自己显得无比驯服,企图用臣服感讨好掌控者。
“对不起主人,阿迟不是故意的。”他将那两根沾染自己体液的手指纳入口中,甚至故意向喉咙深处狠狠捅了捅,让生理性泪水分泌出来,显得有些可怜。
“阿迟只是……饿了,求主人喂食,求主人赏点东西舔。”他刻意舔弄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吃什么淫秽的东西,配上清纯的脸香艳无比,分明在暧昧地暗示。
阿迟清楚自己的口穴比下面操起来更舒服,像天生的人肉飞机杯,柔软水滑又恰到好处地紧致。先生们向来喜欢看这副纯欲的皮囊饱受摧残、满脸秽物的骚样子,一向挑剔的主人大概也不例外。
可如意算盘打个七零八落,顶级调教师怎能跟精虫上脑的客人一概而论。在话出口的那一刻阿迟就敏锐地察觉,周身空气瞬间攀升为愠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