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间暗了几分,时奕有些意外地看着阿迟,又思索了一番。或许标记后的Omega更会挑起Alpha的欲望,精准地拿捏住性癖?时奕摸了摸他的脸,却不打算过多安抚,淡漠的眼神像是在意着什么。
如冬至寒,脸上的手没有温度,阿迟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再度埋头进主人的颈窝,表现得无比乖顺。交颈相拥,耳后干哑的呻吟声毫无美感,像是在嘲讽脑海深处那个可怜的身影,勾着曾经阴暗的回忆不肯放下。
滚烫的泪滴划过遥远的空气砸在自己手上,分毫没溅上主人的衣衫。
“求先生……让058伺候您……”
细微的声响被两个呻吟压下,蚊子一样的低喃根本没有人听见。
“求您让058伺候……”
脑海中的哭喊哀求似乎跨越了时间,与现实交叠,让阿迟不自觉地跟着一遍遍重复,绝望的眼神直勾勾的,失魂落魄像着了魔。
“贱奴真的……受不了了……”
“贱奴好疼……”
令他发抖的皮鞋藤条,令他胆寒的声音气味,成为回忆里每一分痛苦的缔造者,侵占着被亲手埋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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