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先生!时先生!”
没有用。
没有人会可怜一个肮脏的性奴。
他沙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哀求先生使用自己,哭着,喊着,希望能勾起调教师的欲望,可事实令他绝望。藤条一下不差将火辣辣的后穴再次收紧,像个维修完毕的机器,又可以重新经受折磨了。
时间完全混淆在一起,只剩下混乱的调教,他僵硬的呻吟声还是没能让先生产生欲望。
刚被收紧的后穴再次被玩具破开,麻绳自小腿连上全身,将他残忍地绑成个柔韧弧度,死死固定在木马上。
机械再次开始运作。
“嘎吱——嘎吱——”
全身支撑点都在可怜的后穴,仿佛被牢牢钉死在玩具上被迫承受折磨,一丝一毫都无法躲闪。
咕叽的水声无比淫靡,内部敏感那点被一下下精准挤压,他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下体疼得发麻。他沙哑的嗓子快发不出声音,却依旧用尽了力气挤出“呻吟”,企图让调教师有心情操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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