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生在,他缓了一会,白着脸偷偷翻出茶几抽屉的纱布,只敢撕了一小块塞进穴里。
性奴没有资格使用医疗资源,即使很小一块纱布,被发现一定是一顿毒打。他默默祈求不会被打得太严重,一边把地板上自己肮脏的血迹舔回去,企图瞒过主人。
嘴里苦涩的铁锈味让他无所适从。
他太想见主人了。想他碰碰自己,哪怕不使用,随手摸摸也行。他顶着后面钻心的疼,小心地爬去调教室,尽最大努力去挑拨主人的欲望,他想主人不会拒绝,毕竟……毕竟他是宠物了……毕竟……
双手攥紧了些,像拧紧的心。
主人愚弄和冷漠像一把刀子,把原本就空洞的灵魂一道道凌迟。
阿迟迎着两人羡慕的目光,眸子里的哀切有些刺眼,缓缓俯身行礼,瘦削的背很是单薄,轻柔的清亮嗓音仿佛下一秒就要飘散在空中。
“特级抬举了。阿迟不是宠物……是穴奴。”
主人不愿让他做宠物,他怎么敢自作多情。
交织的信息素明明已经纠缠在一起,阿迟知道主人感觉得到。可那个冷硬的轮廓却把他拒之门外,像一堵厚厚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