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开腿挨操就行,明明一点都不难捱。
阿迟不理解为什么二人不喜欢伺候客人。调教师手里的任何一件物品都能要了他们性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相比之下伺候客人最有机会被买走,哪怕被玩死也比在调教师手里好上几万倍。
阿迟专心调整二人的跪趴姿势,这边扯开点大腿角度,那边收紧些肩背,随着姿势的一点点完善,后穴中疯狂振动的硕大按摩棒逐渐显露,把阿迟的目光不自觉地吸引走。
不难看出,两个奴隶的后穴有点红肿,容纳度与按摩棒粗度根本不匹配。
按理说,未经使用的特级奴隶不能用大号按摩棒调教。
心中一颤。
不知为何,开口的声音带上些微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主人给你们…开穴了么……”
时钟嘀嗒作响,将寂静的屋子衬得莫名沉重。阿迟的心也随着两人茫然的点头,一同跌入海底,重得千斤。
主人再次让他意识到什么叫卑贱。作为一个随手亵玩的小物件儿,他不该如此,却不知为何如此。
心头好像被密布阴雨笼罩,气压低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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