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很兴奋。”时奕凑近他,热气扑在他微颤的睫毛上,让他呼吸急促许多。
见他坦诚得可爱,男人嘲弄地笑了,皮鞋却不急不缓,在他微缩的瞳孔中踩上性器,暧昧又不容置疑地问,“是喜欢被我疼爱么。”
“呜……”
头发大手被揪住,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他闷哼一声,根本不敢将视线抬起来半分,跪于主人胯下,仿佛连呼吸都被控制住了,额头上略微冒出些冷汗。
鞋尖毫不留情,将勃起的性器踩到地上又抬起,不轻不重反复好几次,像在摆弄上面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带给他阵阵酸麻的痛楚。
淫水沾到地板上,又在下次抬起时拉起银丝。
磕在地上轻微的声音让阿迟更羞耻了,并了并腿,却又被另一只鞋重重扇了一耳光,命令的声音冷冽许多,“腿打开,被抓到就要受罚。”
呼吸窘迫许多,阿迟的睫毛颤了颤,只好把腿打开,还企图狡辩,“我…我是真的监狱长,不是性奴,你不能这么对我。”
“哦~或许是我判断失误,”时奕随意掐玩他的脸上的指痕和鞋印,眼中带着将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性,轻慢地向下一瞥,“看到你的小警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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