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缓缓松手,时奕有些嘲讽,不知该不该骄傲。
“我不打你。告诉我,什么感觉。”
奴隶的眼神在别人看不出来,在时奕眼中,那分明是自己设下的屏障,曾经亲手一鞭一鞭,一年又一年深深烙上去的印子。
“我不打你。”他再次重复了一遍,生怕低着头的奴隶没听清。
阿迟慌乱又惶恐地躲闪目光,试探着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下巴,刚想开口,像是突然充满了痛苦,努力摇着头想把什么东西甩出去,却是徒劳。那个字到嘴边就像块石头,噎在嗓子眼里吐都吐不出来,直叫人急得窒息。
身下的手再次带来痛苦,已经快将他逼到绝境了。火辣的疼恶狠狠地刺激着每一分神经,焚烧得快连灰烬都吹飞。
他张了张嘴,试探着抬头,满是痛苦的双眼正对上古井无波的黑眸,皱着眉头,却被更深层次的恐惧牢牢逼迫,退无可退、忍无可忍,终于发出了声音。
“阿迟……疼……”
轻柔的字音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说完阿迟便全身瑟缩了一下,紧紧闭上眼,像极了预知死期的猎物。他整个人都在抖,不自觉地哆嗦,甚至到头发丝。
天知道说出这个字有多么艰难。阿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那是与充满戾气的信息素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好像说出这个字,便会招来灾祸,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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