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使用阿迟的穴吗。”
“奴隶可以穴侍很长时间。无论如何都不会停。”
“奴隶可以为您省下麻醉费用。”
“您若是在阉割手术的时候使用阿迟,奴隶的穴一定会爽得痉挛,伺候得您很爽。”
“奴隶——”
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滔滔不绝的“自我推销”戛然而止,奴隶单纯的目光一愣。他可从没被捂过嘴,这动作放在首席身上平时都是一耳光。
时奕向前微倾上身,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咸不淡评价,“一如既往喜欢谈判。”
锐利的目光直视内心,像在透过眼前的奴隶看向他的灵魂,好像月光都变得模糊,凉风都变得温柔。
小东西格外喜欢胡思乱想,自作主张。即使打破了也会下意识自己默默做出判断。
逼急了,阿迟总喜欢交换点什么,就像当初打破前用自己的臣服换取想要的生存环境。哪怕已经被打破得思维呆滞,哪怕自身一无所有,他总能把自己给换出去,瞬间权衡利弊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考虑,就能做出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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