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颤,奴隶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好像缺氧的鱼,压着半边脸,唾液淌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他眼中讨人喜欢的光亮渐渐破碎,费力的闭眼,认命般的将指尖扣住臀瓣,狠狠地向两边拉开。
以脆弱迎接暴虐,无人在意玩具的痛楚多么尖锐。
这哪是性交,完全是一场摧毁肉体的暴刑。
清新素雅的茉莉味,写满衰败气息。058分不清时间,只觉得每秒都煎熬得像一个世纪。
“吸。”时奕显然很不满意,大手一挥扇打在饱满的臀肉上,牵动着后穴的伤口引得奴隶狠狠一抖,“才一礼拜就欠火候了。”
比起被动的痉挛,特级奴隶的后穴功夫才是特色。奴隶在命令落地时,就竭力控制住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吸放。滑软粘膜匀称裹起硬挺,似乎连上面的青筋都完全贴合,几乎要将形状刻进柔韧的肠壁——只是撕裂太过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被命令穴侍,无疑是伤口上撒盐,仅仅一下便如刀割!
奴隶疼出惨叫,后穴抽搐着卸力。
时奕挑了挑眉,褐金色眼眸暗了许多。
他再次反剪住双臂,令奴隶被迫挺出胸口像个张满的弓,另一只手摸上奴隶的左乳,简单将敏感乳尖搓捏凸起后,照着脆弱的乳尖狠狠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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