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愈发嫌弃这个奴隶,只觉得肮脏。咬着自己的嫩生的穴口红肿不堪,血迹顺着筛糠般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零星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显得有些可怜。
调教师怎能让他轻易疼麻了。
双臂重重砸在金属台上,奴隶不住喘息,却不敢使劲吸气,生怕一用力呼吸便会将穴肉撕得更厉害。
“不让主人上,连畜牲都做不好。”时奕轻蔑的眼神带着些许鄙夷,“给你个机会,表现好了,我或许还能考虑轻点操你。”
“嗒——”
又是一个响指。奴隶几乎难以置信睁大眼睛,本能地抬起胳膊,再次抓上饱满紧致的臀瓣,抖着手向两边拉开。
“呃!”
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仿佛亲手将自己送下地狱。
“哑巴了?”
僵硬的身子显然被巨大的疼痛笼罩,奴隶光亮的眼中布满痛苦,哆嗦着嘴唇,“贱奴……求先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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