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吞吐的动作明显一滞,空洞的眼睛浅浅挣扎,又将整个假阳具尽数吞吐做着深喉,发出淫靡的抽插声,情动不已更加卖力。
按规矩,没有命令奴隶是不准私自插口穴的,口交练习只准用舌头和口腔包裹着舔,往喉咙里插就算自慰范畴,是要注射媚药扩开穴,一连晾个几小时的。
阿迟显然无法做出思考。他只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口穴的瘙痒噬咬越来越抓心挠肝、无法忍耐。
主人一定喜欢干净的、下贱的奴隶。他不知怎么了,着了魔一样用假阳具操干着自己的口穴,连规矩都不顾。
“是真的!我前几天听时先生说,要重新把这口穴调教好,老板不同意。说的应该就是他。”
几个不怕死的奴隶纷纷侧目,大胆地盯着阿迟看,“贱种,长得白嫩漂亮怎么了,还不是个烂货?轮了一点都不可惜。”
由于跪姿,阿迟双腿打开正对着他们,早已勃起的粉嫩性器直挺挺立在下身,随动作微微摆动,顶端时不时分泌出一些清液,在地上积累了一小滩,淫荡不已。
“你们说,他要是射了怎么办。”左边的奴隶目光闪烁,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邪恶地盯着阿迟晃动的性器。
其他奴隶惊讶于他过于大胆的想法却没人反驳。这么多天被调教师当成标准模板,他们都希望阿迟栽个跟头,最好再也不出现。
领头的奴隶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一把握住他的粉嫩,套上工具箱里取精用的滚珠套子,一下子将开关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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