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做他的奴,可以不够漂亮,可以不够淫荡,但绝对要听话。正巧刚从谈判桌下来,一路上跟吃了枪药似的,阿迟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上次首席发疯还是一年前,被一个勾结外部势力的逃奴惹得暴怒,当场击毙从犯,几十个人抬手就是一人一枪,跟点名似的,现场哪个奴隶敢动一下就崩了,堪称无差别攻击,若不是老板在岛上急匆匆过来拦着,他还能乱杀,笑得阴森像个魔鬼。
这次……助理抬眼斟酌着,没到发疯的地步,像单纯的生气。
话一出口,那边动手的奴隶突然塌了身子,吓得无法跪立。时奕淡淡看了他一眼,嗤笑着,“你,过来给他口。”
“口不出来直接送暗阁。”
只是轻轻一瞥,奴隶像被毒蛇狠咬了一口,面露恐惧几乎连滚带爬地跪到阿迟下身,不敢有丝毫违抗,一口含住那粉嫩的性器吞吐。
尽管怕得无心情欲,被调教得很好的身子还是很快被点燃。
阿迟绝望地看着自己再次勃起,浑身血液冲向下身,即将达到顶端时,那奴隶却被踹在一旁。
时奕挥挥手示意助理开始,在阿迟哀求的眼神下,羊皮鞭无情抽向暴露的阴部。
“呜!”双腿根剧烈抖着,剧痛钻心而来,阿迟隔着口塞被榨出悲鸣,吊起的双臂连着锁链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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