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我都给你选择了哎，还不赶紧谢谢我？
崔石砚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他沉默良久，才哼唧着说，“把人当狗养是不对的……但是太多了、我这辈子都挣不了八百万。”
“呵，怎么会呢，都说读书改变命运，崔大学霸成绩那么好，大学选个好专业，以后毕了业年入百万不是轻轻松松？”
听着是夸人的话，偏生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来。
“不一定的。”崔石砚垂下脑袋，看着丧里丧气的，他握着墨尘的手腕往下推，试图解放自己酸痛的脸颊。
墨尘顺着他的力道，“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他不知道臭狗重生的事儿，只在心里感慨这傻孩子对自己的潜力有严重的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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