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霖坐在病床边，弯着眼睛看着他道：“既然你自己说了，希望我留下来，那么你要保证，你会乖乖听我的话。”
“是什么程度的听话呢？”路烨明的眼眸幽深，语气兴味地问道：“是认真聆听你的每一句话，做个合格的听众；还是......对你的每一个命令都言听计从呢？”
季霖冷笑道：“我还没忘呢，你刚才有说，你是我的狗。”
路烨明十分配合，张口‘汪’了一声，问道：“看你的表情，你已经准备好第一个命令了。”
季霖看着他，开口正色道：“从今天开始，你被禁止对我发情了。”
路烨明的表情僵住了，这里为什么不是那句‘你以前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呢？
“我们不是夫妻吗？”路烨明看着季霖的脸色，迅速提出异议：“满足妻子的性需求，不是丈夫的义务吗？”
“在你合格之前，我不承认和你的婚姻具有实质性。”季霖冷着脸道。
“那怎样才算合格呢？”路烨明追问道。
季霖想了想，道：“看我心情。”
路烨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除此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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