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池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他本想说隔壁有客房,却又在抬头触及到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是一副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自己把她赶走的样子,不禁心中产生一丝诡异的柔软,“你就睡这吧,别的房间被褥许久未曾换洗了。”
黎芷汀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里这么多房间,竟然还是不能单独睡个安稳觉,不禁心里有些失望地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蜷缩在角落里,打算和金主互不干扰地睡觉。
却没想到这个狗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捞回到床中间,“别搞得一副我虐待你的样子。”
黎芷汀:“……”
黎芷汀第二天早上醒来,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自己胸口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住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江宿池横在她胸前,紧紧地箍着她。
怪不得,她说她怎么晚上好端端地会梦到被蛇缠住。
她小心翼翼的把金主的手臂扒拉开,轻手轻脚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下时间,六点十分,天也亮了,她便离开了。
也不管江宿池七点多醒来,发现怀里被自己昨晚刚搞过的妞,一大老早乘着他还在昏迷不醒就跑了有多么不爽。
总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可他没有证据。
就这样,黎芷汀过上了一边上学一边去公司实习,搞钱搞经验,还要时不时地去医院看望院长阿姨,偷偷摸摸地帮她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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