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殊听见她娇滴滴的哭声后,低吼了一声:“操。”然后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双手扶着她的腰臀,眼睛发红地在她的小穴处抽插着,直撞得她嗯嗯啊啊地语不成调,两人结合处带出来一些泡沫和水渍,床单上也渐渐被洇湿,整个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欢爱的味道。
阮西迟被他插的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白泽殊则被她夹得头脑发昏,忽然感觉天灵盖白光闪过,一个没把持住就全都射在了她体外。她被烫的短促地啊了一声,然后头脑更昏沉了。
他揽着她坐拥在一起,知髓知味地继续插送,两个人的汗液体液全部交织在一起,屋子里温度高的吓人,但他却觉得很好。他反复磨着那柔软的私处,亲吻着眼前人的粉唇,把她的舌头勾出来,有些粗暴地不停亲吻拉扯,直到看见她的口水被弄的从嘴角淌下来,他才心满意足地舔掉,接着又去嘬弄她鲜红湿润的唇瓣。
白泽殊以前的女朋友都不如她这么会夹,也没有这么会撒娇,她可真是要人性命。
如此反复冲刺拔出,又忍不住插进去数十次后,他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片刻,摸了摸她的头,感觉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打算去找体温计。
在客厅翻了半天都没找到,白泽殊有些烦躁地坐在地上。门外蓦地传来轻微的电梯到达叮声,他抬头朝门口看去,随着机器的指纹解锁声,白泽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面无表情地拎着公文包推门而入。
虽然大哥没有说话,也没有发怒,但白泽殊不知为什么,就是明白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这么一想不禁同时打了个冷颤,这时候要惹到大哥就完蛋了。
“大哥下班了?”他打破沉默问道。
白泽世把包放到了柜子上,又走向餐桌给自己倒了杯水,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白泽殊耸耸肩,继续找他的体温计,但余光还是不时瞟着白泽世。他看到大哥往书房走去,但很反常的是他竟然没有关门,只是陷坐在椅子里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他翻来翻去的终于没耐心了,平时从来不用体温计这种东西,现在完全不知道放在哪里。正在心情很差地关上所有打开的抽屉时,他听见大哥的声音冷冷地从书房传来:“找什么?”
他一路小跑到书房门口,很狗腿地毕恭毕敬回话:“找体温计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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