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紧致从没被用过,因此将水管夹的紧紧,肛口都变得颜色鲜红,显然被水管磨的并不适应。
狮子男走到一边旋转开关,水管通水开始流出水液,顺着细管流到菊穴里面,继续顺着甬道深入。
徐清辉痛苦的目睹一切,他还不知道男人为何如此做。那水液顺着肚子,撑的小腹鼓起,撑的好像怀了三个月了。
狮子男看他肚子撑圆这才关了水阀,走到徐清辉的身边托着屁股悬在半空之中。
水管猛地被狮子男抽出,没有了堵塞,流进去的水很快就从后穴喷出,颜色污浊,气味难闻。
还好调整了角度才拔了水管,狮子男庆幸自己没有弄脏衣服。
如此又重复了两三次,第四次的时候排出来的水才开始透彻,没有难闻的味道。
“可算搞干净了,真难闻啊。”
徐清辉当然也闻见了那难闻的气味,他被灌肠了四次,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头脑才恢复一点就又不清醒了。
狮子男将他的裤子干脆全部撕掉,他就想撕纸一样轻轻松松的就将布料撕成抹布,让徐清辉的下体完全赤裸。
他从一旁的桌子上那处黑色的贞操锁,熟练的将徐清辉前面的阴茎束缚住,戴上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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