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能看到手机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了一小块区域，是余川倚在门边垂头看手机，他指尖的烟忽明忽，神色隐没在烟雾中看不清晰。
见到余若威出来，他呼出一口烟雾，把剩下的烟碾灭，声音有些低哑，“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余若威整个人僵住，张嘴想回答，但不知道余川在门边站了多久，听到了什么，于是又把话咽回去，眼神飘忽着舔了舔唇。
“嗯？”余川向他走近，伸手捻了捻他湿哒哒的发尾。
“没，呃……我……”
余若威心里清楚，如果告诉了哥哥自己在干什么，那么哥哥肯定会意识到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那哥哥百分之百会生气，这对于哥哥来说可远比他之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哥哥或许会因为他不切实际的妄想生气，又或许会因为他伤害自己的身体生气，总之这事被知道的话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自从完成分化之后，余若威一直随心所欲，只是余川面前装乖卖巧，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了。
所以他张口这个，那个，呃，啊了半天，也没完整地编出一段说辞。
余川却也没继续问，只是去浴室里拿了条干燥的毛巾，牵着他的手腕将他拎回了卧室。
余若威老老实实垂头坐在床沿，余川站着给他擦头发，脑袋罩在毛巾里一晃一晃，几次想抬眼看看余川的表情却都被毛巾挡住。
两人一站一坐，没人开口说话，只有悉悉索索的摩擦声，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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