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短信的内容，顾信只想说：丁尚，你在搞什么鬼？
他干脆点开丁尚的微信对话框：你把你刚才在玩具店买的东西拍照片发给我瞧瞧。
丁尚没一会儿就发来了二十多张图片。
顾信瞠目结舌。
他喊来办公室最小的一个实习生，“小韩，过来，你看看这是你们用的吗？”
小韩小心翼翼拿过老板手机，就看到了：净化心灵牌木鱼附赠功德牌、蚊子印章、喷射马桶玩具、老坛酸菜水杯、男德考试杂志……
小韩也沉默了，“或许不用吧……”
顾信想着，什么叫做或许不用，他用手指划拉着手机，指着蚊子印章，“这是什么东西？”
小韩只得耐心解释，“就是你把印章印在手上，然后你可以往别人脸上拍一巴掌，最后无辜的说你是帮他打蚊子。”
顾信懂了，“所以他其实就是想打人对吧？”
小韩畏畏缩缩，不敢回答。他有一个大胆猜测，他觉得这个手机里的人可能想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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